2015年6月21日 星期日
[舊夢] 夢中護衛
七月有一本驚悚小說要上市了。年初在譯那本書時,做了一個融合僵屍、翻譯工作、跑團和現實生活的夢。下星期即將搬離住了一年的這個地方,正巧翻出室友也參與其中的這個夢境記錄,做個記念。
2015/2/21
夢裡僵屍橫行,我和朋友與室友們一起躲到商場或是現在住處放大版的地方。有自己的室內溫室,由於A室友他們太厲害,缺的物資也都能輕易弄到,幾個月來所有人都過著不愁吃穿不過大概沒可樂喝的日子。但大家依然擔心住處被人或僵屍侵入,輪流出去補給的人雖然都有足夠人力和武力掩護,但依然擔心受到攻擊,人員也偶有折損。
總之有一天,有人說有種黑暗光線照到了會產生突變,人類會得到一些動物的能力,造成敏捷或是力量暴增,室友們問有沒有人自願去照那種光、出去替大家勘查可以安全移動的路線……我就舉手了。
於是黑光出現的日子,大家就在家躲好好,我跑出去照了光之後,就蹦蹦跳跳跑去探路了。我猜想捷運通道也許比較安全,但到了捷運一看,不知怎麼呈現半崩塌狀,我搜索一番,在一間小室裡挖出一個中世紀戰士風的負傷獨眼男人。這個戰士顯然是由男友扮演,卻有著臘腸狗的帥氣直鼻梁。交換情報之後,得知那裡有奇怪的生物出沒,要提高警覺。
組隊往下走了一段,果真有黑影竄過。我用釘槍似的高速放箭,甚至雙箭齊發,最後終於把那東西像刺蝟一樣牢牢釘在牆上。仔細一看,原來是個青年。正在討論該怎麼處理他,中世紀戰士的姪子(不知哪冒出來的什麼人)就上前拔掉他上半身的箭,想看個清楚。
我心想,慢著,要是沒死透或不會死怎麼辦。被釘住的青年果真掙脫剩下的箭,抓住姪子咬了一口。我們想說哎呀等等僵屍化之後就難殺死了,只好早死早超生,於是一箭射中他姪子眉心(哎呀呀)。
這時跑出一個女魔頭,哈哈笑道,我兒子哪那麼容易死,你們慘了。可是看來變種人的能力不只動作快,青年走到女魔頭身邊時,大家定睛一看,雖然他身上的箭痕都不見了,卻變回了三四歲的小正太。夢境就在我們嘲笑她兒子好可愛之中結束……。
2015年6月11日 星期四
[舊夢] 人工進化
最近想起之前做過的一些夢,看看記錄,發現夢境分類裡的文章在2012之後就不曾更新,原來都寫到噗浪去了。翻翻找找,還是有些有趣的東西,慢慢整理出來。不過去年大概是太忙,有系統的夢境真的不多,所以沒什麼記錄。
2013年最早記下的是個恐怖的夢。請小心服用。
2013/3/31
睜開眼睛的時候,超級慶幸夢境不是真的……
場景是高中教室,覺得腹部痛痛褲子濕濕的,請學校護士來看檢查,發現腹部有一道擦傷,滲了一堆組織液。雖然不曉得怎麼受傷的,但看起來擦擦藥就好。護士若有所思的回去了,說晚一點再來檢查。
沒想到傷口愈變愈深,都可以看到裡面的肌肉紋理了,不知為何有點像運動解剖書上的圖畫。過程中就無力地趴在教室的書桌上。還發了史地類的考卷,考得很差,不過反正英文還是高分,而且沒要選第一類組(插播壓力劇情 XDD)。
最後校醫之類的來看,說你完了沒救了,然後就搖搖頭回去。原來這和某部電影的症狀類似,不知是感染外星病毒還是什麼詛咒,最後會從身上長出另一個殘暴的生物……所有人都大冏,最後由阿姨來學校接我,大家討論之後覺得不要讓心靈脆弱的老爸知道。而且會長出另一個人,該怎麼辦?最後決定在郊區買一間公寓住進去,自我封鎖。善心的同學們跟我一起湊錢把公寓買下來(以前湊錢買過同學生日禮物,湊錢買房子真是太超過了……)。
這時候傷口已經癒合了,肚子上長出了嘴巴和淺淺的肢體形狀。我一個人憂心忡忡地在空盪盪的公寓裡晃來晃去。過了不知多久,冒出人形,但還連在我身上,原來不是小孩是個阿嬤(登楞)。阿嬤看起來人很好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。
我時常昏睡,而阿嬤愈長愈大,這時候才開始教you shall not kill好像來不及了。有一天睡了一覺醒來,看到阿嬤拍的一個短片,原來只照到上半身在跳舞,然後鏡頭居然帶到了下半身……啊啊啊,原來趁我昏睡的時候分離了!
阿嬤說放心我不會不乖,說著轉頭看到我流著汗濕濕鹹鹹的手臂,忍不住就咬了一口嚼嚼……
……其實並不會痛。我想說好歹你也是我孕育出來的怪物,就讓你吃掉好了。然後清醒過來心想,不對,我要活下去!於是拿了旁邊架子上的刀子割斷她兩條頸動脈。
畢竟是殺了人,我難過之餘就刎頸自盡了。沒想到怪物就是怪物,過一下就活了過來。
然後我也活過來了!
人和怪物相視半晌,怪物先攻,秒殺。我最後的念頭是下一次我要拿ㄉ……(死)。
然後又活過來,好像只來得及拿刀子和思考怎麼樣才能讓她死透(又被秒殺)(死)(可以做點比較有意義的事嗎)。
接著我就驚醒了,夢境結束。
當時的夢境記錄和朋友的討論。
2015年6月1日 星期一
2015年4月21日 星期二
油泡泡進化史-油麵筋塞肉
記得小時候吃過這道媽媽跟奶奶學做的菜。製作費工,所以很久沒嘗到了。上週和朋友去逛南門市場,正巧想到,在地下一樓找到了賣炸油麵筋的店家,回家咕狗找了幾個食譜,便捲起袖子開始實驗。
油泡泡的模樣還真像裝飾品,好像可以塞個燈泡掛起來。在每個油泡泡上戳個直徑大約一公分半的小洞,手指伸進去把泡泡裡的渣往周圍推,小心別戳破了。
接下來是塞肉!我的肉餡加了豆腐、蛋和蔥薑末,還有一點醬油和紹興酒。用筷子把餡送進洞裡。看似麻煩,不過我覺得比起揉肉丸黏手又擔心扁掉散掉,這樣方便多了。
接著炒蔥段,加入醬油、冰糖和蠔油(如果有老抽最好)。炒到夠香之後加水,下油泡泡。我是把湯汁蓋到油泡泡的一半,中途掀鍋蓋翻面,起鍋前把湯汁收乾一點,看喜好勾欠。
過程中一度不大確定這是不是我想像的那道菜。不過起鍋之後咬一口,果然是記憶中的味道。冰的時候皮更有彈性,也很好吃。
空的油泡泡還剩九顆,打算變個花樣,煮成西式口味,在肉裡塞進起司,或是加進馬鈴薯做成類似可樂餅的東西。
2015年4月14日 星期二
食記-十里安
去日本之前那個週末,和男友有感於在這裡住了大半年還沒進過幾家附近的餐廳,於是決定開始攻略。就從巷尾的這家開始:十里安(敦南店)。
蔥開煨麵,其實主角就是蔥和開陽(蝦米),沒想到這樣簡單的組合也有很棒的味道。麵吸滿了熬煮的湯汁,吃起來暖暖的。
川味擔擔麵也不錯,很貼心地讓客人自己調辣度。麻醬和碎花生、肉醬搭配得很完美。
小菜點了百香果青木瓜和烤麩,中規中矩。我比較喜歡烤麩的外皮有點焦焦,十里安的稍軟一點,醬汁也偏甜。
蔥蝦餡餅,餅皮普通,不過我很喜歡餡料。份量比較小,有點沒吃過癮。
另外還點了牛肉湯,似乎只用蔥(還是蒜葉?)和薑調味,簡單清爽,很好喝。
日本一去十來天,吃的都是日式料理和日式的洋食,加上回來那天下午又被室友的烤箱一燻,有點懷念中式的味道,於是當天傍晚又造訪了一趟,繼續嚐試其他菜色。
這次我點了川味嗆麵。其實除了麵之外只有特別調配的辣醬。辣醬的程度倒不會太辣,只是辣味鹹味加在一起,很容易掩蓋其他菜的味道,有點可惜。
男友點了牛肉拌麵,加了花椒所以有點麻感,調味也不錯。
嚐試了絲瓜蝦仁湯包,很鮮嫩。
小菜點是涼拌過貓,調味用的醋帶了一股清香,還撒上芝麻。
這次的湯是抄手煨湯,其實就是餛飩湯,不過湯頭是高湯,比較濃厚但不會膩。
之前就經過這家店好幾次,踏進店裡之前,一直以為是貴鬆鬆的地方,幸好價格算是公道。和附近其他中式餐館比起來,味道乾淨舒服,服務也不錯(還可以看到廚房內廚師工作的景像)。兩人每次嚐幾道菜,不知何時才能把菜單吃遍。哪一天帶爸媽去吧。
2014年11月23日 星期日
[咖啡課進階] Espresso與風味輪
少了自我設限,果然多了點收穫。從小不喜歡太濃縮的東西,一直喝不出espresso的好。聽說今天的咖啡課要上espresso,一度很想留在家裡趕稿,不過幸好去了。
今天其實是藉著濃縮咖啡讓我們認識咖啡的風味輪。按例大家先煮了一輪的虹吸咖啡,然後分析風味輪左半邊的酸苦甜味分別要怎麼增強。接下來進展到風味輪的右半邊。
濃縮咖啡的煮法會讓風味增強,去除其他沖泡法中人為的不穩定因素,放大咖啡的特色。也因此不是所有咖啡豆都那麼適合煮濃縮咖啡,有可能味道被放大之後太酸或太強烈,調合豆或日曬豆比較適合;有些咖啡豆商會有自己的espresso特調。把義式咖啡機沖出的咖啡分成三等分,差不多就是風味輪之中香氣的三大區塊。前10cc 酸而帶花草香。中間的10cc苦而甘甜,但帶著濃濃的堅果、巧克力、糖或蜜的香甜。後10cc則是苦而帶著藥草、木質或酒香。
今天三人各選日曬(薩爾瓦多)、水洗(耶加雪菲)和濕剝(曼特寧)。 沒想到這樣分離之後,第一次嘗出濃縮咖啡的美味。喝到老師泡的調合咖啡,第一次在咖啡裡嘗到那麼濃郁的玫瑰香,尤其是嘴裡咖啡的滋味散去之後喝口水,濃濃的花香又湧上。耶加雪菲則有強烈的花蜜味,還被我嘗出了八角味(應該是耶加吧)。可惜大概跟威士忌不熟,一直沒嘗出大家說的酒味。喝到曼特寧的最後10cc則嘗到類似洗衣肥皂絲的香氣,和老師求證之下,才知道那是蘭花香 XDD。
上課結束之後大家又小聊一陣,在學生好奇詢問之下,老師談起從轉業到開店十一年來的心路歷程,如何跳進完全不同的行業,在伴侶的支持下撐過初期和一路上的考驗,即使在最煎熬的時候還是因為愛著咖啡而不想放棄,不斷自我調整精進,堅定自己的腳步和信心,然後在泡咖啡和跟客人、學生的互動中品嘗到更迷人的況味。
工作滿十年,正好遇到一點瓶頸,需要調整心態繼續前進。在這當兒聽到這一席話,格外受用。謝謝一直陪著我的你和你們。
2014年5月22日 星期四
[電影] 我要去美國 la jaula de oro
導演:Diego Quemada-Díez
★★★★✬
這是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之前的故事。
三個好友打算離開瓜地馬拉去追一個美國夢,他們覺得自己年輕機智有本錢,等待他們的卻是真實世界的殘酷。旅途中有新同伴加入,生離死別,不得不告別中二、天真而成長。如果知道付出那些代價而實現的美夢不過爾爾,當初會不會做出同樣的選擇?
這是一部很悲傷的電影,尤其第二次別離之後,伴著火車上中年人唱的那首歌。掃過車頂的樹枝依舊,車頂的網格依舊,但是閒適地躺在上面的伊人不再。過去的只能讓他過去,未來的夢逐漸失色,卻只能前進。
為什麼壞人走後其他人沒伸出援手?為什麼不報警或向神父求助?農場和工廠的那些人從哪裡來、往哪裡去?鏡頭外、幾個主角的故事之外沒說到的事,那些必須視為理所當然的無奈,更令人心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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