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8年1月10日 星期三
克蘇魯的逆襲
記2018/1/6 的夢
早上睡醒前,夢見和親友在一個像駁二特區工作坊或大型畫室的地方。我像《決戰時裝伸展臺》的參賽者一樣分到一個檯面,一旁有我用一些深色木料做的裝置藝術,擺擺弄弄,已經差不多完工了……或是我一回頭,就發現木料跑到恰到好處的位置呢?隱約覺得完成的直立作品有點像某種傳送門。
大略替直立的作品拍個照之後,就開始處理檯面上的作品。這時注意到場地的主人/主持人其實是我前姨父(某藝術家),這會兒正好出來和大家客套。工作不斷被干擾,但檯面上的作品似乎不知不覺就成形了。
說是創作又不大像,因為內容是許多像戰棋但更大的塑像,有人有怪物,又好像要用塑像佈置出一個故事。正在擺放時,發現也許是意外挪動或撞到,或是有不知名的力量在作用,人物、怪物的位置又變了,似乎已開始上演自己的故事。我看著怪物倒在兩個人物身上,心想既然如此就做成怪物撲倒人類的動作吧。就這樣,塑像的整個場景漸漸變成大群怪物攻擊人類的景像,多少類似《人魚禁區》裡的畫面。而檯面外的我似乎只能不知所措地旁觀。
這時一名女性走到我的檯邊說,糟糕了,不能讓祂們得逞,跑出來做亂。但她好像也不是正常人,仔細一看,她有四隻黑糊糊的圓眼睛,兩兩相近,沒有眼白。
她說完就伸手抓起怪物的塑像,像拔掉芭比娃娃的頭一樣一一拔掉塑像的頭,塞進嘴裡嚼爛。這時我居然有感覺,嚼起來像昨晚螺肉湯裡的魷魚 。不過如果是深海大海怪之類的東西,這口感也不意外就是了。
她處理掉兩隻怪物時,突然有個聲音傳來:你太天真了,真的以為這樣可以解決他們嗎?這樣只是讓他們發現你最軟和最脆弱的地方(指腸胃和腦子)
接下來我的夢工廠打出「進慘叫」的提示,我覺得一定會發生可怕的事,不想改變夢境也不想再看下去,就醒來了。
手上在譯科普書,前陣子剛譯過好些軟體動物的構造,加上有編輯來信洽談和腸胃有關的書籍(但因為預留檔期給別人而談不攏),混合一點焦慮,所以才會夢見這樣奇妙的夢境吧。
2017年11月30日 星期四
2017年11月24日 星期五
按讚與轉貼
之前友人提到對一篇文章認同到什麼程度才會按讚的問題。昨天想想,我按讚或轉貼與否其實跟立場相同程度無關。
有些文章或討論雖然和我的立場不同,但其中有平日不常接觸的見解、知識或思路。反正我們長這麼大都自有主見了,不會因為看到不同想法就被拉走(是說被拉走又怎樣),也能判斷論點或邏輯好壞,可以自行過濾(至少以主觀標準可以)。
有人可能覺得一些論點看了就討厭,幹麼汙染大家的眼睛和腦子。但我有時覺得同溫層太厚不是好事,容易落入簡化的思想,偶爾要看些立場不同的東西給自己一點刺激,不要把是非看成理所當然。看不下去消音就好。
非黑即白的二分法,不該只有被歸到黑色的時候才反對。單一的敘事也一樣。
2017年11月10日 星期五
論天氣
2016年10月10日 星期一
[電影] 為妳說的謊(The Light Between Oceans)
「死了丈夫的妻子叫作寡婦。死了孩子的父母卻沒有別的稱呼,他們還是父母。」
劇情介紹
週末偷空看了場電影,紓解一些沒有出口的心情。演員的演技沒話說,導演巧妙地利用風景和時而淒涼時而溫馨的配樂和光線,預示了片中人物的悲歡離合。成功讓我清空了淚腺。
湯姆說戰壕裡待久了,讓人兩腳麻木,伊莎貝爾曾說麻木的不是腳,是心。共組家庭之後,伊莎貝爾終究也上了自己的戰場,然後戰敗。這才突顯從戰場回來的人要敞開心房多麼困難。
在那艘船沖來前,伊莎貝爾正在山丘上發呆,回神時才意識到自己雙手緊抓著碎石。戰場上回來的她其實也麻木了,而她的手一直沒有放開。湯姆來不及像妻子從前照亮他的世界一樣照亮妻子的世界,就有了外來的光明。只可惜借來的光終究無法長久。用高利貸填補的失落終究得償還。其餘的只能待時間平撫。伊莎貝爾最後救了丈夫,卻沒救得了自己。原諒自己最難,通常也是最難化解的遺憾。
其實片中不斷呈現的是,人需要彼此對應才能明白自身處境,或是醒悟還有別的選擇。例如漢娜想到先夫的寬大與樂觀;湯姆最初看到伊莎貝爾時,看到自己忘卻的生命力與希望。漢娜的丈夫和湯姆也是對比。一個能原諒,一個無法原諒自己。平時殺人者死,戰時殺人卻是英雄。即使同樣為了保護重要的人。或許湯姆因此覺得自己的性命被取走,也是剛好而已。
中文片名很直白,但是強調男主角的付出與犧牲,卻也降低了深入思考的可能。還是原名比較發人省思。人是孤島,也是孤島上的燈塔,而人生如汪洋,富饒無情又包容,永遠不知會帶來什麼。片中的燈塔照亮了兩座海洋,引導兩座海洋之間的交通。看著火柴點亮燈塔上的明燈,耀眼的光明燦爛迷人,就如人類智性的光芒,也和愛、和善意一樣溫暖。
劇情介紹
週末偷空看了場電影,紓解一些沒有出口的心情。演員的演技沒話說,導演巧妙地利用風景和時而淒涼時而溫馨的配樂和光線,預示了片中人物的悲歡離合。成功讓我清空了淚腺。
湯姆說戰壕裡待久了,讓人兩腳麻木,伊莎貝爾曾說麻木的不是腳,是心。共組家庭之後,伊莎貝爾終究也上了自己的戰場,然後戰敗。這才突顯從戰場回來的人要敞開心房多麼困難。
在那艘船沖來前,伊莎貝爾正在山丘上發呆,回神時才意識到自己雙手緊抓著碎石。戰場上回來的她其實也麻木了,而她的手一直沒有放開。湯姆來不及像妻子從前照亮他的世界一樣照亮妻子的世界,就有了外來的光明。只可惜借來的光終究無法長久。用高利貸填補的失落終究得償還。其餘的只能待時間平撫。伊莎貝爾最後救了丈夫,卻沒救得了自己。原諒自己最難,通常也是最難化解的遺憾。
其實片中不斷呈現的是,人需要彼此對應才能明白自身處境,或是醒悟還有別的選擇。例如漢娜想到先夫的寬大與樂觀;湯姆最初看到伊莎貝爾時,看到自己忘卻的生命力與希望。漢娜的丈夫和湯姆也是對比。一個能原諒,一個無法原諒自己。平時殺人者死,戰時殺人卻是英雄。即使同樣為了保護重要的人。或許湯姆因此覺得自己的性命被取走,也是剛好而已。
中文片名很直白,但是強調男主角的付出與犧牲,卻也降低了深入思考的可能。還是原名比較發人省思。人是孤島,也是孤島上的燈塔,而人生如汪洋,富饒無情又包容,永遠不知會帶來什麼。片中的燈塔照亮了兩座海洋,引導兩座海洋之間的交通。看著火柴點亮燈塔上的明燈,耀眼的光明燦爛迷人,就如人類智性的光芒,也和愛、和善意一樣溫暖。
2016年4月18日 星期一
韭菜花紅蘿蔔炒雞腿排
2016年4月7日 星期四
味噌燉腰內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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