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年8月4日 星期日

3% 咖啡五年

偶爾會用噗浪的時光機功能,手動回顧歷年來的這一天。上星期發現,開始學咖啡剛好滿五年。每次看到正在上課的學弟妹在店裡練習,就想起當年慌亂的自己。神奇的是,拆解動作,一次次練習,終於也慢慢脫離初期的生澀。我本是固執難改變的人,但每次沖煮咖啡都像現實校正,就像馬背上和雙人舞中的互動,咖啡的回應立即而誠實,久而久之,怕犯錯的心也放鬆了一點。

2019年8月3日 星期六

2% 寫寫

從小總是無法在作文課上文思泉湧,得醞釀一段時間才能進入狀況。這麼看來,第二天才來開場白也不意外了。前些日子讀了李欣倫的《此身》和《以我為器》,她的感受之細膩令人驚豔,那股非寫不可的熱切好像有種感染力。我沉睡已久的欲望似乎因為某種共鳴,又開始蠢蠢欲動。也可能是她細細剖析描述的耐心感動了我,讓我想起文字可以不用是在鍵盤上劈哩啪啦敲下的工作內容,即使是我也可能有自己的話可說。

2019年8月2日 星期五

1% 路途隨筆

老公B換了新工作之後,經常加班。而且有時還不只朝九晚九,甚至十一二點下班,像灰姑娘一樣坐著末班捷運和公車回家。

2018年1月10日 星期三

克蘇魯的逆襲

記2018/1/6 的夢

早上睡醒前,夢見和親友在一個像駁二特區工作坊或大型畫室的地方。我像《決戰時裝伸展臺》的參賽者一樣分到一個檯面,一旁有我用一些深色木料做的裝置藝術,擺擺弄弄,已經差不多完工了……或是我一回頭,就發現木料跑到恰到好處的位置呢?隱約覺得完成的直立作品有點像某種傳送門。

大略替直立的作品拍個照之後,就開始處理檯面上的作品。這時注意到場地的主人/主持人其實是我前姨父(某藝術家),這會兒正好出來和大家客套。工作不斷被干擾,但檯面上的作品似乎不知不覺就成形了。

說是創作又不大像,因為內容是許多像戰棋但更大的塑像,有人有怪物,又好像要用塑像佈置出一個故事。正在擺放時,發現也許是意外挪動或撞到,或是有不知名的力量在作用,人物、怪物的位置又變了,似乎已開始上演自己的故事。我看著怪物倒在兩個人物身上,心想既然如此就做成怪物撲倒人類的動作吧。就這樣,塑像的整個場景漸漸變成大群怪物攻擊人類的景像,多少類似《人魚禁區》裡的畫面。而檯面外的我似乎只能不知所措地旁觀。

這時一名女性走到我的檯邊說,糟糕了,不能讓祂們得逞,跑出來做亂。但她好像也不是正常人,仔細一看,她有四隻黑糊糊的圓眼睛,兩兩相近,沒有眼白。

她說完就伸手抓起怪物的塑像,像拔掉芭比娃娃的頭一樣一一拔掉塑像的頭,塞進嘴裡嚼爛。這時我居然有感覺,嚼起來像昨晚螺肉湯裡的魷魚 。不過如果是深海大海怪之類的東西,這口感也不意外就是了。

她處理掉兩隻怪物時,突然有個聲音傳來:你太天真了,真的以為這樣可以解決他們嗎?這樣只是讓他們發現你最軟和最脆弱的地方(指腸胃和腦子)

接下來我的夢工廠打出「進慘叫」的提示,我覺得一定會發生可怕的事,不想改變夢境也不想再看下去,就醒來了。



手上在譯科普書,前陣子剛譯過好些軟體動物的構造,加上有編輯來信洽談和腸胃有關的書籍(但因為預留檔期給別人而談不攏),混合一點焦慮,所以才會夢見這樣奇妙的夢境吧。

2017年11月30日 星期四

稱不上習作的文字遊戲

趕稿遍逢網路卡
愛睏無法提神
點頭如搗蒜
驀然回首
死線已
在近




2013.11.10 舊作

2017年11月24日 星期五

按讚與轉貼

之前友人提到對一篇文章認同到什麼程度才會按讚的問題。昨天想想,我按讚或轉貼與否其實跟立場相同程度無關。

有些文章或討論雖然和我的立場不同,但其中有平日不常接觸的見解、知識或思路。反正我們長這麼大都自有主見了,不會因為看到不同想法就被拉走(是說被拉走又怎樣),也能判斷論點或邏輯好壞,可以自行過濾(至少以主觀標準可以)。

有人可能覺得一些論點看了就討厭,幹麼汙染大家的眼睛和腦子。但我有時覺得同溫層太厚不是好事,容易落入簡化的思想,偶爾要看些立場不同的東西給自己一點刺激,不要把是非看成理所當然。看不下去消音就好。

非黑即白的二分法,不該只有被歸到黑色的時候才反對。單一的敘事也一樣。

2017年11月10日 星期五

論天氣



說來尷尬
我不打開盒子
貓也不確定
我是不是還活著

我其實不確定那裡面是什麼狀況
我想你也不確定
所以我們才相對而坐
相視
就別過頭
看桌子上的水漬
牆角的蜘蛛絲
好像還有別的事得做

時間無法停滯
於是打開盒子時
也可能正好粒子衰變
機關打破玻璃灑出了氰化氫
至於房間裡的人與貓是生是死
在這陰晴不定的時節
一切都要看天氣